一直以来我都很想试一下整个头都用卡尺,彻底剪一个男生的头,我非常想知道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效果,但实际上我又不敢真的那么干。所以让我愉快上卡死推的头就只有我半个后脑勺。最近那一次,当我推完下面叫我妈去看的时候,她又是一副很嫌弃的样子。她说我下半是白的,上半是黑的,就像在头上盖了一个西瓜皮。叫她去看的时候,我对后脑勺的某些部分已经做了我想做到的那种推边过度,但效果不太明显。 一直以来有两个技术我是没有掌握的。一个是怎么把我想夹起来的头发夹起来,任何角度我都试过了,好像都不太行。我觉得 继续阅读
该怎么吃头发呢?
一直以来我都很想试一下整个头都用卡尺,彻底剪一个男生的头,我非常想知道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效果,但实际上我又不敢真的那么干。所以让我愉快上卡死推的头就只有我半个后脑勺。最近那一次,当我推完下面叫我妈去看的时候,她又是一副很嫌弃的样子。她说我下半是白的,上半是黑的,就像在头上盖了一个西瓜皮。叫她去看的时候,我对后脑勺的某些部分已经做了我想做到的那种推边过度,但效果不太明显。 一直以来有两个技术我是没有掌握的。一个是怎么把我想夹起来的头发夹起来,任何角度我都试过了,好像都不太行。我觉得 继续阅读
该怎么吃头发呢?
一直以来我都很想试一下整个头都用卡尺,彻底剪一个男生的头,我非常想知道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效果,但实际上我又不敢真的那么干。所以让我愉快上卡死推的头就只有我半个后脑勺。最近那一次,当我推完下面叫我妈去看的时候,她又是一副很嫌弃的样子。她说我下半是白的,上半是黑的,就像在头上盖了一个西瓜皮。叫她去看的时候,我对后脑勺的某些部分已经做了我想做到的那种推边过度,但效果不太明显。 一直以来有两个技术我是没有掌握的。一个是怎么把我想夹起来的头发夹起来,任何角度我都试过了,好像都不太行。我觉得夹 继续阅读
重装初体验
昨天在搞JEA endless links的时候系统已经不妥,老是死机,特别一到巴西的网站就必死无疑。开始还以为是他们的网站有什么不安全的东西,没多加理会。 但今天早上根本无法正常运作window,常常死机,老是出现“A fatal exception OE has occurred at 0028:…in VXD… ”你叫我做网页说用什么播放软件播东西就可以喈,但这死机的东西我可一窍不通。一会是按了这个文件夹就死机,一会是按了那个文件夹就死机,一时能上网,一时又断线,以为是病 继续阅读
Three More Left
Just three more left, three more left!!! The Maxism was over right now. The only problem includes physic, computer and writting part of chemistry experiment. But the biggist enemy still exist- physic, why I can’t flee from physic?! All th 继续阅读
因为考试
考试,让我做出了一个不得不做出的抉择。心里不想那样做但实际情形被迫我必须如此。难道作为一个学生考试就是200/100重要的事?比其它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很多很多倍? 今天有一个抉择摆在我面前:我要么牺牲这两天很多考试前复习的时间去做某事,要么放弃。这个抉择真的好让我矛盾,于是最后的决定我交给旁人去代我做出,旁人们3票全数通过——我得选择放弃。放弃也会是个痛苦的开始,突然间时间有多了起来,好让人迷惑到底怎样花费掉,耗在食品化学上的时间已经好多好多,那本书的某些页已经被“看”烂了。以前那些学 继续阅读
莫名奇妙的激动
刚刚考完了《食品标准化与质量管理》喉咙叫得快要破了,沙哑不堪,考的时候在埋怨,考完以后有很多大声宣泄的话题。我个人觉得这次考试准备我已经十分充分了,复习累计时间超过了25小时,如此的考试复习时间可以说是超给面子了,而为了这门功课而花费的时间更是不计其数,占据了我清醒的时间也占据了我睡梦中的时间,可以说是全身心。没有什么遗憾!死而无憾!!!至于考试成绩如何就让它如何吧,我已经尽人事了,把抉择交给老师,我不管了!!!!也管不了什么。这次我真的很觉得过程>>>>&g 继续阅读
很多人
几天的粮库生活,到处都是熟悉的人,熟悉的狗,人口密度很低,回到广州,特别是去了购书中心,发觉这里的人可真超级多。大概今天中小学开始放暑假吧,到处都是小朋友,到处都是家长,购书中心的二楼是重灾区,一楼的查书处更是排起了队。好像已不习惯那么高的人口密度了。 一个星期都没上网,心态平和。因为刚好粮库的电话线被偷了,不过大盗已经抓到,但暂时电话和网络都不通,还是那句,前途是光明的,暂时是黑暗的。 吃午饭的时候就被匆匆通知如果要回广州的就要马上走,于是,完全出乎以外,中午就回了,在广源快速路下 继续阅读
去医院
下雨,又是下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只想躲在家里刨GA,但还是做了平时要做的事。 外婆病了,要去吊针,于是我也跟去医院了。那个儿时经常光顾的地方,好几年都只是经常路过,进去以后觉得变化好大。大概帮人看病的还是那些,但医院的环境好了很多。所有房间都有了中英文的牌子,注射室变得宽大明亮了。 发现了个现象——吊针用瓶子的材料变了!以前是玻璃的,现在变成塑料,瓶底就有个可以勾的环,随着瓶子里药水的减少,瓶子就瘪了,真好玩,这种瓶子应该不会用第二次了吧?会不会因此产生更多 继续阅读
写在看球前
今天又去回转寿司,但转多了,居然产生免疫力了,看着上面五颜六色的碟子和五光十色的食物,我没有冲动了。真幸福,对食物没兴趣对我来说是件非常快乐的事。如果我知道什么是饱,什么是不想吃,什么是没胃口我就不会有现在这个体重了。说到体重这个问题,完全不受我掌控,吃得比从前少,但却只有增没有减,直把你逼疯。这不叫囧叫什么呢?! 老妈一直逼我去看医生,但我却一直在等待奇迹出现。其实,那对普通人来说根本算不上奇迹,但对我来说真比写5000字的文章还难啊。 今晚没有世界杯,却是温网的决赛——“高”人对 继续阅读
直面薄弱点
昨晚,看着妈一次又一次地重复那句或许她真没听清的“The girl is drinking.”我深表惭愧,因为我也遇到过这种问题,语音,特别是单词发音是最让我头痛的,随着课程的推进,我都是偷工减料地打擦边球逃离。一个60岁+的老人家尚且在不断努力,我这个落荒而逃算什么?!可耻啊!所以,我开始把Rosetta Stone的发音课程重做,必须把那些侥幸读对了的单词全部实打实地消化掉。 成功并非来自于一帆风顺而是建立在经受挫折并爬起来后。 maestro,“tro”这个发音实在郁闷。“t” 继续阅读
前所未有地想学好javascript
试图强行理解点点的mars教程,未果。一些东西是前台的,一些东西是后台的,前台的我明白怎么着,但后台的,我可以怎么办呢?不只是.js还有.json等等。我的瓶颈是一点都不知道它们到底何去何从,非常想插一脚,但不知道怎么插。 前所未有地,我觉得我真的非常有必要学习javascript了!深入地!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接触那玩意,但当时它给我的印象是用来在网页上玩花俏的,javascript和php不一样,php是服务器层面的,javascript是网页层面的。但现在,点点的模板核心mars 继续阅读
巴掌大的小淘气
今天下午突然被告知要赶紧去做小麦检验。我甚至不不知道中午船靠岸了呢!虽然我觉得中午散步的时候看到他们貌似拿着扦样工具去码头什么的。 奋战了2个小时,搞定了五个样品的容重、杂质和不完善粒。超乎我想象,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批量地做小麦的不完善粒了,但原来我还是那么的快准狠,几个样品之间的平行性异常厉害。看来啊,干橡皮章这种精细活已经把我的手眼配合能力提升了一个水平。 干活归来,发现妈在QQ上有这么个留言: 他们说的是这个周一我为侄子刻的橡皮章。于是这估计是第一次我的家人觉得我乱七八 继续阅读
什么时候跑不是我说了算
昨天的发烧来得快,去得也快,中午一点多觉得自己非常不妥,浑身酸痛发冷不对劲,到昨天下午4、5点的时候严重的症状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于是我又可以一个不漏地做全杂七杂八workout了。但实际上,人还是有点问题的,否则在28℃的空调房我不可能可以穿一件短袖外面再套一件无袖的有帽卫衣。昨天上午的鼻涕在发烧后突然就好像消失了,同样几乎消失的还有喉咙痛,实在搞不准这到底是神马玩意。最佳的解释貌似是食物中毒?中午吃的饭菜或水果那里有些不对劲的东西?农残?不过,无论怎样,没有继续感觉糟糕就好,至于畏 继续阅读
KFC的桌子椅子
今天是我四次周六下午斋坐KFC以来最难找位的一次。我足足转了2圈半才找到。桌子是有的,但没有椅子,或者桌子椅子都有,但上面一堆东西没人收拾。真烦,我来太早了吗?吃午饭的还没搞定???还是说今天的工作人员手脚不够麻利???有些桌子椅子都有,桌子上也没有一摊东西,但上面零零散散的各种都有,简直就是惨不忍睹。今天特别热?因为斋坐的除了传统的阿婆阿伯居然多了一家大小玩扑克的(两个大人,4个小孩,坐在卡座)。我一个人,相当的简单自由,坐哪里都无所谓。今天我先找到张桌子,然后从旁边同样斋坐的阿伯 继续阅读
